胡扯扯

杜鹃啼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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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早很早以前,位于四川的蜀国有个国王,叫做望帝。望帝是个人人爱戴的好天子。他爱百姓也爱生产,常常带领四川人开垦荒地,栽种五谷。辛苦了许多年,把蜀国建成为啼饥号寒、锦绣一般的天府之国。

  有一年,在湖北的荆州地方,有一个井里的大鳖成为精灵,幻成为人形。可是,他刚从井里来到人间便不知何故死了。新鲜的是,那死尸在哪里,哪里的河水就会向西流。于是,鳖精的尸体就伴伴随着西流水,从荆水沿着长江直往上浮,浮过了三峡,浮过了巴泸,最终到了岷江。当鳖精浮到岷山山下的时候,他突然之间之间之间活了过来,他便跑去朝拜望帝,自称叫做“鳖灵”。说来也巧,鳖灵正碰见望帝愁眉不展,嗟呼长叹,便忙问为什么如此惆怅。望帝见到鳖灵,非常喜欢他的聪明和诚恳,便通知了他缘故。

  原来,有一大群被蜀人烧山开荒赶走的龙蛇(snake)鬼怪,不愿离开天府之国的宝地,更不情愿看到蜀人把自己的故里建成乐园,他们便使了妖术,把现在川西原来一带的大石,都运到夔峡、巫峡一带的山谷里,堆成崇山峻岭,砌成龙穴鬼窝,天天在那里兴风作浪,将万流归海的大水挡住了。结果,水流越来越大,水位越来越高,将老百姓的房屋、作物甚至生命,埋葬在无情的大水里面。大片大片的梯田宁静地,人们生活的地方,变成为又阴郁又污秽的海底。这种百姓遭殃受罪的情景已经很长时间了,可是谁都没有办法,望帝因而茶不思、饭不香,心中难受。

  鳖灵听后,便对望帝说:“我有治水的本领,我也不怕什么龙蛇鬼怪,凭着我们的才智一定能战胜邪恶。”望帝大喜过望,便拜他做了丞相,令他去巫山除鬼怪,开河放水救民。

  鳖灵领了圣旨,带了许多有本领的兵马和工匠,顺流来到巫山所在,和龙蛇斗了六天六夜,才把那些阴险顽劣的龙蛇抓住,关在了滟澦堆下的上牢关里。接着,他又带领人们和鬼怪拼斗了九天九夜,才把那些邪恶狡诈的鬼怪抓住,关在了巫山峡的地府里。然后,鳖灵着手把巫山一带的乱石高山,凿成为夔峡、巫峡、西陵陕等弯曲峡谷,终于将汇积在蜀国的滔天大水,顺着七百里长的河道,引向东海去了。蜀国又成为人民康乐、物产丰饶的天府之国。

  望帝是个爱才的国王,他见鳖灵为人民立了如此大的功劳,才能又高于自己,便选了一个好日子,举行了隆重的仪式,将王位让给了鳖灵,他自己隐居到西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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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鳖灵做了国王,便是“从帝”。他领导蜀人兴修水利,开垦田地,做了许多利国利民的大好事,百姓过着快乐的生活,望帝也在西山过着清心寡欲的日子。

  可是,之后状况慢慢起了转变。丛帝有点居功自傲,变得独断专行,不大倾听臣民的意见,不大体恤老百姓的生活了。人们为此愁起来啦。

  新闻传到西山,望帝老王非常着急,常常食不好寝不安,半夜三更还在房里踱来踱去,想着劝导丛帝的办法。最终,他依然决定亲自走一趟,进宫去劝导丛帝。于是,第二天早晨,他便从西山出发进城去访丛帝。

  这个新闻很快就被老百姓知道了,大家都诚心诚意地期望丛帝能悔过反省,便一大群一大群地跟在望帝老王的前面,进宫请愿,结果,便连成为很长很长的一支队伍。

  这一来,反而把事儿弄僵了。丛帝远远地看见这种气势,心里起了迷惑,认为是老王要向他收回王位,带着老百姓来推翻他的。丛帝心中慌了,便赶忙下令紧闭城门,不得让老王和那些老百姓进城。

  望帝老王无法进城,他靠着城门痛哭了一阵,也只好无奈地回西山了。可是,望帝老王觉得自己有责任去帮助丛帝清醒过来,治理晴天下,他一定要想办法进城去。他又想呀想呀,终于想到只有变成一只会飞的鸟儿,才能飞进城门,飞进宫中,飞到高树枝头,把爱民安天下的道理亲自通知丛帝。于是,他便化为一只会飞会叫的杜鹃(cuckoo)鸟了。

  那杜鹃扑打着双翅飞呀飞,从西山飞进了城里,又飞进了高高宫墙的里面,飞到了天子御花园的楠木树上,高声叫着:“民贵呀!民贵呀!”

  那丛帝原来也是个清明的天子,也是个受到四川百姓当成仙人祭奠的国王。他听了杜鹃的劝告,晓畅了老王的善意,知道多疑了,心中非常愧疚,以后,便更加体恤民情,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好天子。

  可是,望帝已经变成为杜鹃鸟,他无法再变回原形了,而且,他也下定决定要劝诫以后的君王要爱民。于是,他化为的杜鹃鸟总是昼夜不停地对千百年来的帝王叫道:“民贵呀!民贵呀!”但是,以后的帝王没有几个听他的话,所以,他苦苦地叫,叫出了血,把嘴巴染红了,依然不甘心,仍然在苦口婆心地叫着“民贵”!

  儿女的人都为杜鹃的这种努力不息的精神所感动,所以,世世代代的四川人,都很郑重地传下了“不打杜鹃”的端正,以示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