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扯

你听过的最惊悚的短篇鬼故事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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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说了一个鬼故事,今天再来一个!惊悚!

话说半夜时分,一推独轮车的车夫晚归,走到一座拱桥边,正准备过桥时,突然走来一年轻女子:左手拎着一个包袱,右手打着一把雨伞,笑吟吟地对车夫说:“大哥,我走累了,你可以推我一下吗”车夫点头同意,女子一纵身坐上了车,身子轻得像一片树叶,坐上车和没坐上车一样,车夫一丁点儿也没感觉车子比以前沉了些,正自纳闷:这女的怎么这么轻?刚过了桥,女子便跳下车,对车夫说:“大哥,你饿了吧?这里有个村子,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吧!”车夫想:半夜三更的,你一女子到哪儿去弄吃的呀?于是尾随其后,来到一户人家,只见女子从人家窗户缝里一闪身进去了,不一会儿端着一瓦罐出来(以前农村人烧土灶,把鸡放在瓦罐里,搁土灶里慢慢炖),瓦罐里正炖着鸡,女子用鼻子闻了闻,车夫赫然见她脖子上勒着一根绳子,顿时吓的魂都不在自已身上!但又不敢声张,只得硬着头皮吃了鸡!原来,传说中鬼是不敢过桥的,车夫心中明白。

再说那户人家,老太太半夜起来查看灶里的鸡是否煨干了水,发现连瓦罐都不见了,就把媳妇叫起来,口口声声说是儿媳偷吃了鸡,那时候的婆婆在家里是绝对的权威,媳妇有口难辩,委屈的不行。

婆婆骂了一会,就上床继续睡觉,媳妇冤枉,越想越烦,就拿来一根绳子正准备上吊,这时“喔”的一声鸡啼,鬼便倏忽不见!

车夫推门进来,救下媳妇儿,跟婆婆说明原委:在我们江南,有句口头语叫“鬼作吵”,意思是人们之间,吵架斗嘴,口不择言,恶语伤人,不少人心里承受不住,最后一了百了。

这只鬼,先偷人家的鸡,让人家产生误会,然后找替身,这就是“鬼作吵”。(原创,喜欢听故事的亲欢迎关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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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鬼的故事,小时侯听大人讲过一些,尽管不相信有鬼,独处时还是有些胆怯。真正让我最印象最深刻的是,我看过的一个鬼事。

有一次,我一个人在家,因为孩子上大学了,老婆回娘家去了。深夜的时候我上厕所,顺便从书架上拿了本闲书,现在也记不清是什么书了。我随手翻到一个故事,坐在马桶上看了起来。

故事的大概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年三十晚上,一个的士司机送完最后一个客人,谁备返程,他还自言自语地说,哎,忙了一年了,该回家陪陪老婆孩子了。于是自觉不自觉地加大油门,心想今天即使有客也不载了。

过了一会,在经过一个人烟稀少的山路时,前面路边突然有个女子在招手,示意打的,的士司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擦肩而过,可没走多远,听见女子凄零地在叫的哥行行好,她实在找不到车了。的哥怜悯之心油然而生,于是把车倒到女子身边,女子上车后,他按照女子的指向送她回家。先是两人在车闲聊,聊着聊着,的哥看下后视镜,可后视镜里不见后座上的女子了,他突心嘣地一下,吓出身冷汗,他硬着头皮猛回头看后座,却见女子朝他莞尔一笑。但他还是怦然心跳!他们继续前行,一会儿的哥又朝后视看了一下,又不见那女子,他又回头一看,女子依然端坐在那儿。的哥想,是自已的幻觉还是真见鬼了?想到这他不禁全身都起鸡皮疙瘩,只得加快油门往前赶!他问女子,离家还有多远,女子回答,不远了,马上就到了。果然山路旁出现了一栋二层小楼。女子下车准备付费,突然说,哎呀,不好意思身上忘带钱了,她叫的哥稍等,她上楼取钱。

看着女子上楼去了,的哥在车上打量了一下周围,他发现这里前不久来过,没见过什么房子,哪来的两层小楼?莫不是真见鬼了?想到这里,的哥沉不住气了,钱也不想要了,准备走人,正在这时楼上灯亮了,的哥想可能自己多想了。于继续等那女子来付车费,可等好一阵子,却不见女子下来,的哥想家人都没陪,车钱不要还是不划算。于是他自己上楼去要打车钱。

楼上的门是半掩着的,的哥敲了敲门,出门迎接他的是位中年妇人,问他什么事?的哥把女子打车上楼取钱的事给她说一遍,妇人说没看什么女子来,家里就她一个人啊。妇人问的哥,女子是什么样子?的哥便把那女子像貌描述了一下。妇人听了,叹了一声气,说那是我女儿,可她去年就死了!听到这里,的哥二话不说,连滚带爬跑到车上一溜烟地跑了。

的哥走了以后,妇人叫女子出来,说的士走了。女子突然大叫起来,完了完了,说她的钱包溜掉车上了。不过,那女子说记得的士的的公司车牌电话和的哥的姓名,于她打电话到了的士公司,公司当班的回话,车牌号是公司的,但说的这个人三年前因车祸去世了!女子愕然……

看到这里,我自己巳是毛骨悚然,惊出一身冷汗!最后还是没弄清谁人谁鬼。

今年的暑假刚刚结束,就有两个小年轻提前一天回了学校,为了什么?其实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不过是想要早点回学校好好学习,至少跟家里是这么说的。

当时的宿舍管得很严,两个人只能去外面的小旅馆,其实也做不了什么,彼时的年轻人到底还是保守一些,两个人就算在一个房间衣服都不好意思脱,更近一步的事情绝对不会去做的。

也是因为太保守了,两个人下午见面之后都不好意思在旅馆里面待,于是跑到了当时的恋爱圣地断崖。断崖其实就是二井子郊外的一个空地,因为空地正中有个圆柱形的土山被人起名叫做断崖。

这个土山形状一看就不是天然形成的,应该是在四周挖土而成,造型神似一柱擎天,所以男生们都传说这个地方带着女孩儿去可以更进一步,慢慢就成了恋爱圣地

在那土山下面两个人开始吃完饭,男孩子在家里带了干粮咸菜,特意用肉丝炒的芥菜嘎达,女孩子在家带了咸鸭蛋,两个人这顿大餐吃得甜甜蜜蜜,真的觉得感情更近了一步。

要说男孩今天晚上住在了一起,肯定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会去想,至少这晚上也应该把衣服脱了才好,但女孩儿到今天为止只能让他拉拉手,连接吻都不肯。而这个原因说起来很可笑,因为女孩儿觉得接吻会怀孕,男孩儿其实也懵懂,也不知道到底会不会怀孕。

这对小年轻在断崖下一直待到了天黑,男孩儿死皮赖脸最终惹恼了女孩儿,女孩儿干脆要回寝室,自己扭头就走。男孩儿急忙去追,路上发现好多人都在十字路口烧纸,这才想起来今天是七月十五。

七月十五鬼门开,东北有在十字路口给先人烧纸的规矩,家里面准备好了一叠叠的黄纸,然后必须是女人,无论是闺女媳妇儿媳妇还是外甥女都行,用一个崭新的大团结在上面按一下,就当做是印钱了。

烧纸的时候也有规矩,地上有划一个圈,喊着爹啊回来拿钱了这般的话,然后一定要拿出点纸钱丢在外面,再说,孤魂野鬼不要欺负俺爹啊,这些钱你拿走。等到纸钱烧的差不多了,用木棍把那个圈划开,意思是大头拿走了,外面的孤魂野鬼可以进去抢钱了。

从这些细节来看,东北人其实是相当敬畏鬼神的,而且在东北人的观念中鬼的世界也跟东北人的世界是一样一样的,做事都要留三分脸面,万事不能做绝,无论是人是鬼给脸是最重要的。

而且东北还有一个很大的烧纸规矩那就是在余温未了的时候,也就是纸钱上面还有火光的时候,千万不能踩这些纸钱,因为你会踩到拿钱的鬼魂,会有报应。

当时小情侣吵架,男孩儿哄不好女孩儿,眼看今天晚上这盼了无数个日子的夜晚要泡汤,真的是急了,一脚就踢开了一堆纸钱,这堆纸钱人家主人家刚刚烧完,虽然黄纸没有什么了,但黑灰上还有火星,小男孩儿这一脚踢得火星四溅,那个主人还没有走远,听到声音一回头就冲了过来,拎着男孩儿的衣领子要打人。

女孩儿听到声音回头,一看自己的男朋友要挨打也顾不上生气了,急忙跑回来连连道歉,那个主人一看是学生,也知道就是局高中的学生,当下也拉不下来脸打人了,但是还是警告说踢了纸灰会遭报应,让他们小心一点。

那个男孩儿不愿意在女朋友面前没面子,嘴硬说自己是四有青年,二十一世纪的社会栋梁,什么牛鬼蛇神都不怕。

那个大人也懒得跟小孩子计较,让他们赶快滚,自己回家又拿了纸钱跑回来重新烧了一次,给自己的祖先赔不是。

男孩儿感觉自己赢了,特别有面子,女孩儿有点害怕,跟着他去了小旅店,到了屋里之后两个人黑灯瞎火里面乱摸了一气儿,男孩儿想要脱女孩儿衣服但是女孩儿不让,纠缠之中女孩儿有些生气打开了灯,发现男孩儿也就穿个内裤。

女孩儿羞得恨不得跑出去,眼睛一瞄却愣住了,指着男孩儿的腿问你怎么了,男孩儿向下一看,发现自己的脚脖子肿了,上面有黑灰,他活动一下感觉有点痛,但也没有在意,说自己可能踢纸灰的时候扭到了。

女孩儿本来就害怕,这一下跑过去仔细一看,发现正面肿的地方有四条,反面有一条,真真是五指的形状,看起来就跟被人用力抓住之后留下来的痕迹一般。

女孩儿吓得浑身直哆嗦,她伸手碰了一下,男孩儿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女孩儿颤抖着说:“这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抓的。”

男孩儿突然啊啊的叫着,女孩儿抬头一看,只看到男孩儿面目狰狞,他双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吐着舌头,含糊不清的说:“有人,有人捏了我的脖子……救命……救我……”

女孩儿吓得一声尖叫,然后缩到了墙角,男孩儿哈哈大笑,指着女孩儿说:“逗你的,看你那小胆子,哈哈哈。”

但是女孩儿依然瞪大眼睛盯着男孩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口中吐着哈气,眼睛通红,男孩儿一看女孩儿真的吓到了,想要靠近安慰她,结果女孩儿一看他靠近,眼睛一翻昏死过去。

男孩儿突然觉得头上似乎有什么东西,他哆哆嗦嗦的抬起头,先入目的是湿漉漉的垂发,然后看到一张狰狞惨白的鬼脸,这张脸低着头正在看着他,四目相对的时候那鬼脸咧嘴笑了,血红的舌头跟散开的“大大卷”般在口中慢慢垂到了床上。

等到女孩儿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在晨光中男孩儿早就不见了,床上留下湿漉漉的一片水渍,也不知道是什么。女孩儿慌忙收拾好东西跑回了学校,他们两个只提前回来一天,这一天同学全都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女孩儿去寻男孩儿的踪迹也没有找到。

她不好意思去寻找的太迫切,悄悄拜托了他的铁哥们要是回来之后让男孩来找自己,但一天都没有见到人,晚上的第一节晚自习就在老师点名之后男孩儿推门进来了,他的身上湿漉漉的好像刚从水里钻出来,本来已经迟到了但连招呼都没有打,径直的走到自己座位坐下。

老师顿时怒了,开学第一天就这么目无纪律,当下决定抓个典型,立刻让他站起来去走廊站着,那个男孩儿站了起来,看了老师一眼,然后打开窗户跳了下去。

这都是一瞬间的事,教师嗡一下就乱了,老师慌忙跑了出去,本来只是三楼,想着或许也不会死,但过去一看真的断气了。而且死的也蹊跷,大头朝下摔死的,地上的砖也不知道怎么翘起一块,把这男孩子的脑袋撞瘪了一大片。

警察来了,家长来了,这件事儿好多学生做证,老师被辞退,学校赔了一笔钱,这笔钱也不多,那个时候的人还是淳朴善良的,并没有狮子大开口。

这件事儿闹得太大了,学校当时就放了半个月假,让学生全都回家,专门处理这件事儿。女孩儿在这期间一直保持沉默,好多人都知道两个人是男女朋友,以为是伤心过度纷纷安慰。

半个月之后回来,这个女孩儿并没有回来,谁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当时也没有个电话之类的,都传说是受到打击太大退学了。

一个寝室当时住了八个人,这个女孩儿本来是在上铺的,现在空着,下铺这个女孩儿叫王淑芬,在东北是极其普通的女孩儿名。这王淑芬晚上睡觉,一闭眼就能听到滴水的声音,睁开眼睛就没有,闭上眼还有。

好容易睡着了,然后做了一个特别奇怪的梦。

梦里黑漆漆的,四周什么都没有,然后在王淑芬的背后背贴着一个人,王淑芬很清楚的知道就是自己上铺的这个女孩儿。她转身想要去看,但那个女孩儿还在她的身后,两个人依然是背靠着背的姿势,王淑芬甚至能够感觉到那女孩儿身上传来的潮湿冰冷。

王淑芬问了一句你怎么不来上学,就听到那个女孩儿在背后说:“姐妹情深背靠背。”

王淑芬一下就醒了,感觉后背已经湿透,王淑芬摸了摸那些冰冷的水,感觉自己的冷汗也不应该这么多,放在鼻子里闻了一下还有点臭。

不过也不以为意,因为当时东北的条件太恶劣了,并没有特别好的卫生习惯,冬天四五个月那么长,可能也就过年洗一次澡,并不是人埋汰,实在是条件不允许。

当时家家烧炕,外面零下三十多度,除了炕头的室温都在零度左右。柴火是要烧一冬天的,而且洗澡只能用那种铁皮做成的大澡盆,这面烧了半小时的水倒在里面可能五分钟就凉了。

因此烧一次水洗澡不光人容易冻病,更过于浪费柴火,干脆就不洗了。

冬天的洗澡习惯导致夏天洗澡也差不多一个月一次,这种问题一直到有了楼房之后暖气普及了才有所改观。

王淑芬当时没有在意,但是这个梦第二天又做了,依然是差不多的场景,王淑芬无论问什么,那个女孩儿总是回答一句“姐妹情深背靠背。”

再然后王淑芬就被某种原因吓醒了,隐隐约约闻到了臭味,她有些奇怪明明自己白天特意花了半角钱去洗了澡,为什么身上还丑?

第三天晚上依然如此,四五天还是,王淑芬突然有些害怕了,不敢在自己下面睡了,干脆跑到了空着的上铺去睡,结果晚上刚刚睡着,依然是黑漆漆的一片,王淑芬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贴着另一个后背,这个后背湿漉冰冷还散发着一股臭气。

王淑芬猛然转身,但那个女孩儿还是跟自己背靠背,那种感觉就好像两个人黏在了一起一般。

王淑芬咬牙身体不动,慢慢把头转了过去,然后她看到了那个女孩儿的侧脸,那个女孩儿也跟她一样把头转到了同一个方向,在王淑芬的余光之中,她看到女孩儿的脸已经腐烂,又看到那颗眼珠在眼眶中掉出,神经连在上面,跟溜溜球般正在慢慢颤动。

两个人的脸因为这种扭动慢慢贴在了一起。

王淑芬猛然坐了起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突然觉得有些痛,在月光下看到自己的脸上有血,王淑芬吓得尖叫起来,寝室的人都被她吵醒,这几日王淑芬夜夜噩梦引起了诸多不满,黑暗中寝室的人纷纷骂她,让她赶快睡觉。在骂声中,突然传来了一个颤抖的声音说:“淑芬,你怎么扒在上铺睡觉呢?”

王淑芬没听懂什么叫做扒在上铺睡觉,说自己跑到了上床,然后那个声音又说:“那个在床板上扒着的又是谁?”

王淑芬慢慢弯下腰,低头向自己的床上看去,第一眼看到自己床上没有人刚刚松了一口气,然后猛然看到一张脸,这张脸已经开始腐烂,眼珠子眼眶掉出,被神经连着,正在慢慢颤动。

而这个人并没有在自己的床上,而是后背贴在自己现在睡觉的这个床板上。

也就是说,她们两个刚刚正在背对着睡觉……

一个胆大的女孩儿跳过去拉开窗帘,外面的月光此时洒了进来,照在那个人的脸上,正是没有回来上学的女孩儿,身体已经腐烂生蛆,皮肤早就浮囊,黄色的脓液中夹杂黑紫的血肉,看起来已经死去很久。

寝室中尖叫声一片,其他六个人全都跑了出去,王淑芬身体已经软了,她坐在那里浑身颤抖突然看到一只腐烂的手抓住了床沿,王淑芬闭上了眼把自己蒙在被中,她感觉到那个尸体爬上了床,慢慢坐在自己的身后,用后背靠在她的后背上,两个人就这么坐在一起。

然后听到背后一个不成人声的声音慢慢念叨道。

姐妹情深背靠背……

夜半歌声,可以帮你忙,大鬼小鬼全在你的脑海中,眯着眼睛想一想,腾云驾雾感觉真正爽,睁开眼睛时牛鬼蛇神一大邦,帮你实现阴曹地府的白日梦。

说一个最短鬼故事。

世界发生了恐怖的核大战。人都死光了。只剩下老赵一个人……

有一天晚上,老赵睡醒尿急,迷迷糊糊正撒尿间。咚,咚,咚。咚,咚,咚。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我生长于内蒙古西部一个叫乌海的城市,乌海以煤炭为主业,我家就在一个很简陋的矿区。

煤矿工人其实是很可怜的,因为工作环境太恶劣,而且煤炭行业是允许有人死亡的行业,考核煤矿领导的一个指标就叫"百万吨死亡率",就是你出一百万吨煤,死几个人。

所以煤矿会有一些与死亡相关的事。我说一个真实的故事:

老李和老汪在矿上的一个采煤队上班,两人关系好。一次两人同时上班,井下冒顶(矿井顶部石头塌了),把老汪埋了,等老李和工友扒出来,已经奄奄一息,送医院的路上人就没了。

几个月后,老李晚上在家睡觉,梦见老汪来喊他上班,老汪骑着自行车,老李坐在后座上就走。骑着骑着,后座上的老李突然觉察到老汪骑着自行车不是走在上班的路上,而是向着矿区的坟地骑!

紧接着,老李意识到:这个老汪不是已经死了吗?心里一惊,马上从自行车后座跳下去,一下子就惊醒了,一个恶梦⋯

几天后,老李在井下作业时,一棵立柱倒了,把他的一条腿砸了,骨折。

事后,老李躺在医院里说,多亏梦里他跳下了自行车,如果让老汪把他带进坟地,那后果⋯

上世纪六十年代,农村大多家庭还是很平困的,照明点的煤油要凭票买的,竟管每年青黄不接的季节上面会救济一点粗粮,但老百姓日子还是过的紧巴巴的。

每年农闲时,村上男女壮劳力都要扒沟扒河搞建设,村上只剩老人孩子妇女。

一年初冬,村上一妇女午饭后去离家十几里外的供销社买煤油,冬天天黑的早,一个人拉扯几个孩子,说是午饭,涮清忙完也得二三点钟。所以回来时半道天就黑了。直通村庄的大路再离村大约二里处,东西两旁各有一个乱坟岗,路东那个离村要远点,两个大约相隔里把路,过了一个乱坟岗妇女心里反到不怎么害怕了,再走一会就到家了。

第二天天蒙蒙亮,邻村一位早起拾粪的老头发现了还在一个大坟墓爬过爬过去的妇女,猛一见差点把老头吓死,老头摸摸索索点上烟袋,壮着胆子大声问道:是人是鬼啊!妇女这才清醒过来,你说邪不邪吧?大坟墓被爬的光滑滑的,妇女确说之前一直在走平坦大路,并且手里提的瓶没盖盖,里面的煤油一滴也没撒。也没意识手脚并用爬坟墓,一点也没感到累,直到老头喊,她才猛的感觉两腿发软,整个人像脱虚似的。

过后还是确定什么也没看到,只是忙着赶路回家。

无聊时,自己编写过一个恐怖故事,题目是《两碗头发》。正文如下:

“你好。”

“你好。”

“聊天这么久了,能见面了吗?”

“好呀。”

“你在哪?”

“你后面。”

我在网吧的电脑前,扭头向后看去,是一堵墙。我知道,墙的后面是坟地。

去见她,坟地旁边刚开张的小饭店里。

“以后不许开这样的玩笑。”

“嘻嘻,瞧你那胆儿。我请客,给你压惊。”

“好呀。”

她扭头。“服务员。”

服务员走过来,拿着菜单。她接过菜单,用手指着,说:“来两碗头发。”

头发是一种面条,很细。

坟地边的饭店,饭名起的很怪异,面条叫头发,米饭叫蛹,饺子叫麦田的陷阱。

吃过饭,她抹嘴站起来,我问:“去哪?”

“回坟地。”

坟地是我们学校,我们学校的人喜欢这样称呼它,因为那是埋葬我们青春的地方。

看着她的背影,我突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胳膊上的汗毛仿佛突然立了起来,我朝她惊声喊道:“你站住。”

她落荒而逃。

我摸摸口袋,一张五块的,两张两块的,两张一块的,还有三个一块的硬币。一共13块。

我看看菜单,头发五块一碗。

我把我的巨额财产拍在桌子上,喊:“小二,结账。”

服务员过来,看看桌子上的钱。说:“先生,您的钱不够。”

“头发五块,两碗十块。我这里总共13块,怎么不够?”

服务员说:“面条是总共10块,可是你看看你用的碗。”

我仔细看了下桌子上的碗,没看出什么不同。

服务员说:“你看碗底。”

我把碗翻过来,碗底赫然有一个宝马的标志。“先生,这可是名牌碗,使用费50元。”

靠!奸商!

我蹭的站了起来,拿出圆珠笔,在一张一元纸币上匆匆画了几笔,递给服务员,并指着我画的图像说:“这是兰博基尼标志,价值100,你的盘子使用费和头发一共60,你还得找我40。”

服务员接过钱,返回柜台,拿了40元,交到我手里。我扬长而去。

到门口时,她躲在门口一侧。

“分20。”她说。

“凭什么?”

“两碗头发40块钱,我吃了一碗,应该有我20。”

“有道理。不过这是劫富济贫得来的,咱们应该用来做善事。”

“做什么善事?”

“买彩票。”

我们两个来到福彩中心。“买40块钱的彩票。”

卖彩票的说:“滚。”

这时,我看到我手中拿着四张冥币。

人人向往天堂,但是天堂银行发行的货币在人间却难以使用。

然而,这天堂银行发行的四张冥币是怎么出现的呢?

我看向她。我记得她很谄媚的在来的路上挎着我的胳膊。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四张带着“头发”味道的人民币。

我说:“卑鄙。”

她说:“开个玩笑。”

我问:“你带纸钱干什么?”

她说:“花”

她说完,从裤兜里掏出两张纸钱,点着后,很潇洒的扔到地上。“多给孤魂野鬼散散财,能保证有好的运气。比在寺庙里烧香更有效,而且便宜。尤其是买彩票时,更要多烧几张。”

“你太善良了。”

她的脸红了。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她点着的纸钱把地上成堆的废弃彩票引着了。

十一

火势一下子烧了起来。然后,我醒了。(编不下去了)

农村乡下死人,通常要做一番“法事”,阴阳、道士先生全上阵(偶尔有时阴阳、道士合二为一人,称“全能先生”)。照例这些家伙都会“法术”,撞鬼机会少。不过在这些与死人打交道的行业人员中,既没有法术但必须跟死人做事的装灵匠(做灵房子的纸扎师傅)稍有不慎,见鬼的机率就大多了。

我老家有一姓陈的纸扎老师傅,一生不知跟多少死人打过交道,皆平安无亊,颇为得意,到处吹嘘,众人也夸他好手艺。但有一次却栽跟斗遭惨了。那回是他接了一桩一个妇女因想不开,在离自家约里许路的小溪河边投河自尽的活计,这种死人称水鬼,冤孽重,行内人都知道不好对付。陈师傅照例规规矩矩替死者扎好灵房子,择好日期烧了。完事后,主人一家按风俗自然热情款待,陈师傅喝了几杯酒,跟主人结了帐,就背上装行头的背篼儿,打上手电当夜离去。哪知才出门走了不到百米,麻烦就出现了,原来他背后老有一种古里古怪的沙沙声音!陈师傅停下,那怪声便戛然消失;陈师傅一走动,那声音如鬼影随行,倏然又起,但他每次转身用手电往后一照,却又什么也没有。

莫非自己酒喝多了产生幻觉?陈师傅艺高人胆大,硬着头皮继续前行。岂知到了淹死妇女的小溪边,他一下呆了,那小溪河无缘无故发了洪水,淹沒了过河的石板桥,过不去了。可让他奇怪的是周围一滴雨水没下,怎么会突然发大水呢?陈师傅呆呆看着洪水,打算掏根烟点上,清醒一下头脑,不料这一摸裤袋,顿时叫苦不迭,原来他掏出了一张纸,这张纸却正是烧灵房子的清单!

众所周知,死人祭品是非常讲究的,僻如这烧灵房子,给死者烧去了那些东西,一定要开例出一张清单,记录妥当,并写好死者姓名,生赓年月,生活地址等,然后随灵房子一并烧去,这样死者才能在阴间“接货”。而这次陈师傅不知怎么大意了,清单居然还放在自己裤袋里没给死者烧去,这就难怪他从死者家里一动身离开,身后就有奇怪的声音如影随形,而眼前这莫名其妙的洪水挡道,不消说是水鬼己经发怒:不许他离开!

这一下,陈师傅不仅酒给吓醒了,简直吓瘫了。倘若返回去给主人解释,肯定死者家人不依不饶,.这自己砸自己招牌的蠢事万万干不得,所以他思量,就算是死也要将这件事烂在自己肚子里!于是他慌手忙脚将就在河边把那张清单烧了,口中念念有词,反正就是请死者原谅自己大意,现在当着河神的面,就在死者淹死的地方把清单给你烧来了。事毕,他重新择了一条沿河而上的小道,打算绕道急急忙忙赶回家。

正当他庆幸,心慌意乱沿小道急赶时,恐怖的一幕却再次出现了一一因为小河边很快隐隐约约就传来了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他耸起耳朵一听,立马听到有人朝他怪声怪气喊:陈某某,下河来洗澡哟,安逸得很……一会儿,那声音又变成呻吟一般:冤啊,我冤啊……这声音时隐时现,时长时短,悠悠扬扬,一下把他吓得半死。毕竟,这夜深人静的偏僻地方怎么会有人声?而且他刚刚才烧完清单,更他全身发麻又僵硬的是,这声音居然还准确地喊出了他的名字!他知道,按他们行话说,这是冤鬼不服气招魂了!饶是他一惯胆大,见过不少大风大浪,这会儿这个阴冷冷的招魂声音真把他给吓得汗毛竖直,三魂掉了两魂。他一边埋怨自己粗心大意惹得这水鬼发泼了,一边不顾一切索性拔腿狂奔,反正老子不跟你这个水鬼纠缠,先逃了命再说。哪知他跑得越快,他原先背后那个古怪的沙沙声音,刹时间随着他跑动越发变成了哔哩哗啦的怪音了,似乎鬼魂在他背后发怒斥责他逃跑一般。陈师傅一生从未见过如此真切的恐怖阵仗,这下当真吓得不轻,几乎绝望害怕到了顶点,按他话说差不多感到自己快完毬了。待他魂飞魄散跌跌撞撞沒命似的逃回家里,早己鼻青脸肿,他甚至一点也记不清自己在路上到底摔了多少跟斗,连手臂摔骨折了也浑然不知疼痛。可想而知,当时他那个逃命的难堪模样是何等疯狂、何等魂不附体了。结果,这位从未出事的大师结结实实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

此件鬼事当时哄动乡邻,让人谈之色变,鬼影重重,神乎其神。而伤愈后的陈师傅从此绝口不再吹嘘自己,他对那晚之事也什么都讲,可有一宗,就不讲死人祭品清单那码事,直到临死之前才把此秘密告诉了接班的儿子。他儿子嘴大,关不住话,传将出来,众人这才恍然大悟。而作为请他做灵房子的那家人,见陈师傅阳寿己尽,且时间己久远,这时若找人家翻老账,这也似乎说不过去,因此,这鬼事就那么不了了之,随风而逝。

(后记,我当然不相信这世间上真有鬼神之说。不过此件稀奇古怪的闹鬼事件,由于当初传得有鼻子有眼睛,并且当事人给摔伤得那么惨烈,即使做假,也完全用不着拿自己人命开玩笑,所以一时间很是拿捏不准。但陈师傅死后,真相终于大白:他背后那一直跟着他的沙沙声音,其实是有村民跟他开玩笑,就是在他装行头的背篼儿后面挂上一张笋壳(竹子生长时每节都会掉下的外包皮,当地人称笋壳),所以他一走动,那笋壳便在背篼儿上发出沙沙摩擦声;他若跑动,那笋壳一摆动,原先沙沙声就会变成哔哩哗啦的声音了。而要命的是他始终发现不了这古怪,其根本原因正是他一直背着背篼儿,他若转身,那背篼儿便跟着他同向旋转到后方一一也就是说他无论如何转身,他都发现不了那发出怪声的家伙。这事揭穿了其实一点也不玄妙。至于他回家后人们沒有发现背篼后面挂有笋壳,估计是当初摔跟斗摔掉了。人家不过跟他开玩笑,试试这位天不怕地不怕大师的胆量,结果差点闹出人命。至于溪河发洪水之事,那是上游突然下暴雨,这在夏天并不奇怪,纯属巧合。还有那招魂声音,那正是溪河突然发水,附近有位村民喜欢捕鱼,趁着浑水用网去打“涨水鱼”。他看见有电筒光逆河而上,就猜着是陈师傅去死人家办完祭品之事回家。巧的是这厮也拿陈师傅开涮,要试试这位大师胆量,于是怪声怪气叫他下河洗澡,装神弄鬼叫一通。这可真害苦了陈师傅,这几桩怪事接二连三碰巧揉在一起,就算他胆再大,不被当场吓半死才怪。正所谓夜路走多了终要见鬼,再说他一生接触那么多死人,无论如何,心里多多少少有阴影,这就导致了那晚滑稽的一幕。至于那两个恶作剧家伙始终缄默不吭声,主要是陈师傅给吓得摔成那熊样儿,谁也怕当责,担心付医疗费,所以一直哑巴,直到陈师傅死后,这些鬼把戏才浮出水面,让人哭笑不得!)

一个人和同学打赌说自己胆子大,同学不信,于是这个人去了一个被传闹鬼的楼里独自住了一个晚上,回来后跟同学大肆炫耀。

同学问他:“你自己在那一晚上不害怕?没碰到什么怪事?”

他答:“不怕啊,我自己对着镜子跳了一晚上舞,根本没发生啥。”

同学听后愕然:“那个楼里根本就没有镜子……”